鳳凰的火光消失,等貝琳達一睜眼,就回到了校長室。
福克斯跳到桌上,對女孩輕輕叫了一聲。
貝琳達注意到桌上有一封信,似乎是鄧布利多留下來的。
“給我的?”
她指了指自己,詢問的看向福克斯。
福克斯輕鳴了一聲,飛回一節枯枝上梳理自己的羽毛。
信確實是鄧布利多留給她的。
上麵寫著他有事外出,最近幾周都不會在學校,讓自己有事就用福克斯聯係他。
還有她的藥劑,他拜托斯內普教授又做了幾瓶,放在辦公桌的第二個抽屜裏,讓她記得拿。
貝琳達走到辦公桌後,拉開他說的第三個抽屜。
抽屜內,一排排小巧而精致的魔藥瓶映入眼簾,它們錯落有致地排列著,數量約莫十瓶有餘。
她緩緩垂下眼簾,眸中閃過一抹複雜難辨的情緒。
隨著信紙被小心翼翼地折疊起,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歎息。
————
走廊上,火把搖曳,將長長的影子投射在冰冷的石牆上。
貝琳達剛走出校長室不久,就在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附近聽到了潘西的聲音。
“德拉科,你說貝琳達怎麽還沒有回來,明天可就是考試了。”
潘西瞪著格蘭芬多休息室門口的胖夫人畫像,十分鬱悶的問旁邊一起巡視的德拉科。
“不知道,我從前天就聯係不上她了。”
德拉科抬手摸了摸被他放在胸前的雙麵鏡,一臉擔憂。
自從她離校兩人每天晚上都會說上兩句,相互報個平安再睡覺。
可是從前天晚上開始,雙麵鏡就像壞了一樣,任憑他怎麽呼喊都沒有一點反應。
“誰在那?”
潘西聽到腳步聲,連忙將魔杖尖的光芒對準樓梯。
貝琳達舉起雙手,緩緩走了下來,戲謔的調侃道:“警惕性不錯嘛,帕金森級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