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為何不把宮裏的形勢跟鈺王說呢?”常嬤嬤半似詢問,半是勸慰的口吻說道。
華貴妃苦笑道:“說了又如何,多一個人恐慌害怕罷了。”
鈺兒遭此劫難,都不是個健全的男人了,心境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她看著也隻是幹著急。
華貴妃很清楚。
鈺王殿下名存實亡了。
她唯一的依靠隻有老十七,幫老十七登上太子位,她和鈺王才有好日子過。
華貴妃抬手擦幹了眼角的淚。
“那麗妃,她一個寡母,就算恩寵萬千又如何,本宮有兒子,她連一個兒子都沒有,爭寵來又有什麽用?”
“娘娘所言極是。”
常嬤嬤頓了下,“娘娘今日發這一通火,”她看向主院的方向,“也不知道鈺王殿下會不會放在心上,今日會不會還去做這種不討好的事情。”
“他最好聽話……”華貴妃心力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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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
沈清墨同沈淵辭行,說要去雲安寺繼續為母親祈福,沈淵一口拒絕,“最近發生那麽多事情,不準去了,你若真念著你母親,為父替你把師太請來府中,為你母親祈福,為父也想一表相思之情。”
沈清墨張著嘴,萬萬想不到會這樣,
她尷尬的笑著,“沈清秋還在山上呢,我……”
“這還不好辦,派人去接回來。”
沈淵說完,就走了。
沈清墨臉色如紙。
沈宗禹看到這裏,越發的不安,墨兒她到底藏著什麽秘密?
正好,柳雲成來了。
沈宗禹發了好大的脾氣,“你們兩個今日不說清楚,別說父親,便是我,也絕不讓墨兒你離開鎮國公府。”
沈清墨雙眼通紅。
柳雲成道:“墨兒,你嫁給我吧。”
沈宗禹倒是沒有想到柳雲成會突然說成親這件事。
沈清墨看著柳雲成,再看沈宗禹,還有父親剛剛離開時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