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南的一片草原。
一個年方十四的少女披麻戴孝的跪在墳前痛哭,哭得累了,就趴在墳前休息。
在這墳前的大樹下,一個粗獷的漢子拄著拐杖起身,“萋萋,走吧。”
叫做萋萋的少女擦了眼淚,回頭看著男子,她比劃著,跟你去了大楚,就真的會安穩,不會再顛沛流離了嗎?
男人點頭,肯定的承諾著,“我答應你過你爺爺會照顧你一生一世,從今日起,你就是我蕭某的親妹妹。”
柳萋萋抽噎著起身,她拿起背著的布包走向蕭承璟,雙手捧給他看。
隻有這些銀子,他的腿還沒有完全恢複,不能再住一段時間回去嗎?
蕭承璟看向大楚的方向,“我得回去。”
他知道,現在大楚恐怕早就以為他已經死了。
還有墨兒……
想著沈清墨,他嘴角微微一咧,想她的心越發的沉重,又怕她為自己傷心過度。
又怕她一點都傷心。
這種心情,讓他好一陣難受。
當初,他追著匈奴將領一路廝殺至漠南,逃出匈奴的包圍圈獲得安全的同時,也精疲力盡。
好在那匈奴將領也傷得不輕,搶了牧民的馬兒逃之夭夭。
而他,最終倒在了河流邊,再次醒來,是柳萋萋的爺爺救了他。
而他的腿,他也是醒來之後才知道,左腿早就斷了……
大楚和匈奴人的戰爭,雖然不是他指導獲勝的。
但,他這個領軍頭頭,深入敵腹,血戰至隻有他一人都沒有等來援軍。
軍中必然出了內鬼!
這個內鬼,以及想要他性命的人,等他回到京城,他是絕不會放過的!
蕭承璟深呼吸一口氣,對柳萋萋說道:“你嫂嫂她還在等我,我得回去。”
柳萋萋擦幹眼淚點頭,她會陪兄長回京城,這世上,她隻有蕭大哥一個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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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