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和柳雲成此時也發現了柳夫人。
柳雲成說道:“別讓母親知道。”
那雙眼,全是懇切。
他那著急的樣子,還有剛剛他說的那句:我沒有做過。
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沈清墨咚咚咚跳動的心髒,越發的劇烈,提著的一口氣,也在這個時候更懸了。
她壓低聲音對柳雲成說道:“至多三五日,魏國峰的事情,會上報天聽。”
柳雲成看著沈清墨,“你去求他了?”
去求蕭承璟了?
沈清墨苦笑,“不算求。”
看著柳雲成,她真的覺得他糊塗得離譜,無可救藥。
柳夫人此時已經過來了。
沈清墨如常招呼。
柳夫人道:“墨兒,你總算來了,雲成他一醒來就想見你的,原以為你在雲安寺。”
“聽侍劍說他醒了,所以特意來看看他。”
“真是個好孩子,你們的婚事,就按之前說的,等過了這陣再舉辦如何?”
柳夫人舒了一口氣似的歎息,“真是好事多磨。”
“母親……”
柳雲成打斷了柳夫人,“我和墨兒的婚事,先不提了。”
柳夫人:“???”
從前要死要活的要娶墨兒。
現在又不提了?
父子兩個這兩天都奇奇怪怪的,她有種被蒙在鼓裏的感覺,可具體是什麽又說不上來。
“伯母沒事的,我會和雲成商量好。”沈清墨出聲調和。
柳夫人點頭,“好。”
柳雲成道:“母親先忙去吧,我與墨兒說幾句話。”
攢了一肚子話的柳夫人話到嘴邊隻好憋了回去。
“行,你們聊。”
她帶著下人離開,一肚子的疑惑。
涼亭之中。
兩個人對視著。
沈清墨問道:“你究竟為何犯這種大錯?”
柳雲成看著她微微一笑,什麽也不肯說。
“是因為我?”
後者一愣,還是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