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景玨進了宮,華貴妃拉著他說了一大堆注意事項。
“不出錯就成,既然你父皇讓你跟著宸王一起,你要是太出眾,好處那也是記在宸王身上的。”
兩人不愧是母子,總能想到一處去。
蕭景玨淺笑道:“母妃,我明白的,兒臣不會那麽傻的。”
“不過蕭承璟的婚宴,我這邊趕不上。”
華貴妃盯著他的眸子,隻一眼,華貴妃就知道他在想什麽,淺笑道:“又不是什麽大事。”
“我這幾日想了許多,那孩子就是兩人的恥辱,現在說明,倒不如等生產的時候。”
“母妃不打算讓鎮國公府跟蕭承璟那邊分開?”蕭景玨盯著華貴妃。
婚前破壞事情,是最容易讓兩邊分開的,沒了鎮國公府當助力,蕭景玨實力便會被削弱。
華貴妃摸著肚子,緩聲道:“這壞人我們就不去做了。”
蕭景玨眸子動了動,又看了看華貴妃,他不覺得她會還他,緩緩點頭。
“一切都聽母妃的。”
正要走時,華貴妃卻叫住了他。
“謝家一家子都是眼皮子淺的,你自己多注意點。”
“有時候女人是最誤事的,別小瞧了女人。”
蕭景玨知道他母妃這是在提醒他,不過謝金蘭和謝今安他都沒有放在眼中。
“母妃,你放心,兒臣心中有數的。”
“謝家眼皮子雖然淺,眼皮子淺也有眼皮子淺的好處,知道什麽人該得罪,什麽人不該得罪。”
華貴妃看著他自信的樣子,微微蹙眉,越發不放心。
“成。”
她也不便多說,說多了到時候還煩她。
朝中不少人因為皇上派宸王和玨王去贈災,心中有自己的小九九。
沈清秋纏著沈宗懷,在宸王和玨王離京的那天還去城門口遠遠地目送他們。
沈宗懷有些搞不懂沈清秋的心態。
“這有什麽意義,他們又看不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