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墨第一懷疑的便是有人想要報複蕭承璟,第二則是懷疑宸王他們幹的。
不過背後之人隻是將自己迷暈了,沒有殺了自己,難道是還有進一步的計劃?
船艙外的男人根本沒管她,約莫是外麵黑了,他這才將船隻靠岸,端了一碗米粥進來。
也不管沈清墨什麽狀態,將她扶起來,便開始一勺一勺的喂。
沈清墨要是不配合,他也任由米粥掉落在沈清墨身上。
沈清墨隻能大口大口吃著,不管如何,能多活一日總歸是好的。
男人見她配合,動作也輕了一些。
不過一碗米粥下肚後,男人便直接出去了。
聽著船上的動靜,他似乎到了岸上,難道要讓自己一個人在船艙裏麵休息?
沈清墨思緒開始飄遠。
按照白天那些官兵說的話,她這已經是失蹤的第二天晚上了。
也不知道蕭承璟,還有她爹和大哥現在如何了?
她怎麽就那麽輕易被人帶走了呢?
她明明記得是蕭承璟牽著她進的花轎,還有人能在蕭承璟眼皮子底下將人給帶走?
再有現在她這種情況,一定是給她用藥了,也不知道這些藥物會不會對肚子裏麵的孩子有危害。
想到這裏,沈清墨真是想殺了抓她來的背後之人。
船隻晃動一下,沈清墨思緒立馬回歸,又上來一個男人,她盯著對方的眼睛總覺得有些眼熟。
男人很自來熟的走進船艙,而後坐在沈清墨身邊。
沈清墨渾身上下都寫著抗拒。
男人卻伸手拿出帕子擦拭了一下她的嘴角,“再等等,明天就能出城了。”
這熟悉的聲音,沈清墨瞳孔一縮,直勾勾盯著男人。
男人嘴角微揚,“是不是很驚訝?”
何止驚訝,完全是震驚!
這聲音分明是玉尋歡!
可是麵前之人的樣子跟玉尋歡卻完全不同,她明白了,可能現在的自己也跟原本的樣子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