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淵說著還歎了口氣。
“也是當時年輕,隻想著一味的逃離,若是當時我有擔當一些。”
“夠了。”
皇上並沒有因為他剛才那番話臉色好轉,而是蹙眉盯著他,“沈淵,朕就問冰月國的事情你可知道?”
“僅僅是因為想要逃離家人,能這麽多年隱姓埋名?”
沈淵微微垂眸,有些事情他不能說。
就算是為了家人也不能說。
他雙手握緊,語氣平緩道:“回陛下,冰月國微臣有所耳聞,可玉新跟冰月國能有什麽關係?”
“玉新逃婚是因為我那嶽父特別獨斷!他完全不顧玉新的意見。”
皇上繼續冷笑道:“莫不是你的好妻子並沒有跟你說她的未來夫家是做什麽的?”
他是不相信的。
沈淵卻抬眸盯著皇上的眸子,認真道:“陛下,玉新有跟我說過,她是神醫穀穀主的女兒,至於其他的她就沒說了。”
“我對玉新一見鍾情,隻想著跟她恩愛白頭,至於其他的,我也不在意。”
想到故人,他臉上的神情都溫和起來,“而且我和玉新在一起很開心,每天都覺得很滿足,可惜。”
可惜玉新生產的時候人沒了。
再想到後麵林氏的事情,他低下頭,“是我對不起玉新。”
“若是當時我與林氏沒發生關係,玉新也不會因為懷著孕,思慮過多,最後導致難產。”
皇上心裏麵並沒有相信沈淵的話。
隻是現在的沈淵並沒鬆口,他眯眼,手指敲著桌麵。
皇上忽然沉默下來,沈淵低著頭一直都沒有抬起來。
良久後,皇上沒有情緒的說道:“朕,不管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事實就是你前夫人跟冰月國有所牽連。”
他冷哼一聲,“你說朕該如何懲罰你們一家子?”
“最可笑的是,那個玉尋歡也是神醫穀的人,朕這一段時間還因為沈清墨的事情忙得睡不著,如今倒是成了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