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宗禹和柳雲成出去後，蕭承璟一人盯著床頂，眉頭卻怎麽都舒展不開。
也不知墨兒現在如何了？
沈清墨此時坐在馬車裏麵，樣子已經變了，不過玉尋歡並沒有給她用藥，讓她不能動彈。
“今天天氣不錯，待會兒停下來，我陪你去附近逛逛。”玉尋歡見她鬱鬱寡歡的樣子，開口道。
“我知道你的打算。”
沈清墨盯著他。
玉尋歡淺笑道：“目前為止我也沒有要殺了你的打算。”
其實這一次也算是沈清墨和蕭承璟對自己的示弱。
他心裏麵還是有種詭異的爽感。
沈清墨看著玉尋歡，蹙眉道：“玉尋歡，我有時候不知道你腦子裏麵在想些什麽？”
難道真僅僅是為了活下去？
玉尋歡挑眉，“不止你，就連我自己都不了解我自己。”
“不過人活著嘛，開心最重要，誰知道下一瞬間會發生什麽呢。”
麵對他說的這話，沈清墨無法反駁，幹脆轉移話題。
“你給我說說我外祖父吧。”
想到他師父，玉尋歡眸子很快閃了一下，但立馬就恢複自然，“他是個嚴厲的人，但他人很好。”
“每年他都會出山給人貧苦百姓治病，嘴巴有時候很毒，但心是好的。”
“既然如此，為何還會逼得自己女兒非要遠離他呢？”
沈清墨很不解，還是說因為女兒被逼走後，他吸取經驗後，後麵來的玉尋歡才能享受到不一樣的待遇？
她深深看了一眼玉尋歡。
玉尋歡看明白沈清墨的意思，也沒有細說一些事情，反而道：“你就不好奇冰月國的事情？”
見他提及冰月國，沈清墨立馬警惕起來，這人想要做什麽？
“你是冰月國的人？還是我外祖父跟冰月國之間有什麽關係？”
先前就聽玉尋歡提及過冰月國。
玉尋歡搖搖頭，“其實我不了解冰月國，師父也沒有說過聖女跟冰月國之間的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