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尋歡已然習慣了沈清墨這態度，緩聲道：“你猜得沒錯。”
“我現在已經打算留在冰月國了。”
沈清墨蹙眉，玉尋歡留下來，她審視著盯著玉尋歡，“難不成他們答應了你條件？”
想讓她成為玉尋歡得解藥？
真若是這樣，她就要吐了！
那她這個聖女還真是沒價值！
看出沈清墨眼中的嫌惡，玉尋歡心底還是生出一些不虞來。
他眸色深沉的盯著沈清墨，“沒關係，以後我們見麵的時間還很多。”
見他要離開，沈清墨冷著臉道：“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挑起了一些話頭，現在不說明白，又要離開？
她緊盯著玉尋歡道：“他們答應了你什麽條件？”
玉尋歡笑了笑，知道她想要為什麽，轉而道：“他們說看我表現。”
這話很有意思，有些模棱兩可，不過玉尋歡和藍婆婆他們在沈清墨心中都不是什麽好人。
現在的她對冰月國是真沒有歸屬感。
最開始是有一點期待的，可隨著藍婆婆對她的態度，周圍發生的事情，讓她知道，其實她這個看似地位超然的聖女，就是他們手中的工具罷了。
“看你表現？”
“什麽表現？”
不隻是他們會挑撥離間，她也會。
沈清墨輕笑著看向玉尋歡，“你可知道，我被藍婆婆帶走的時候，還在馬車上的時候，她便與我說了你很蠢！”
她嘴角上揚，直勾勾盯著玉尋歡，“玉尋歡其實你身上的蠱毒並不隻有一種解毒方式。”
“藍婆婆說你蠢，竟然一直都沒有猜透！”
玉尋歡眯起眼睛，雖然已經在女皇那邊聽說過了，現在從沈清墨嘴中聽到依舊讓他心裏麵不舒服。
“沈清墨，你說這些是想要激怒我？”
他轉身一步一步朝著沈清墨靠近。
沈清墨凝眉，警惕地盯著玉尋歡，“是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