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爺,你豈能如此絕情?”喬芸汐低低呢喃,眸底有光閃過。
看著晉王冷漠背影,喬芸汐臉上的絕望一點點溢出來……
她再一次慶幸,她是未來的晉王妃,哪怕王爺不待見她,也必須帶她出席宮宴,必須得跟她生一個嫡長子。
而這些就夠了。
“哼,喬小姐能攀上晉王已是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可莫要不知足。”
宮女冷嗤一聲,語氣滿是嘲諷。
呸,一個小小舉人的女兒,妄想做晉王正妃,不知道如今京城都在笑話晉王嘛?
笑話他,撿個破爛簍子當寶!
喬芸汐惡狠狠瞪了小宮女一眼,暗暗發誓:若她得勢,必先弄死這個賤婢。
喬芸汐這一跪便跪到黃昏。
喬家見喬芸汐遲遲不歸,心生焦急。
高媽媽守在喬府大門口,喬芸汐一進門,便被帶到了壽安堂。
“夭壽哦,芸汐你的臉怎麽了……”
喬老太太驚呼出聲。
“誰、到底是誰,竟敢打了你的臉?”
“你是未來的晉王妃,哪個不長眼的,敢對你動手!”
喬老太太氣極,狠狠杵了杵拐杖。
喬芸汐鼻尖一酸,趴在喬老太太懷中,嚎啕大哭。
“嗚嗚嗚……”
“祖母,你可一定要為汐兒做主呀!”
“汐兒今日委屈極了,任誰都能踩我一腳,嗚嗚……”
喬芸汐這麽一哭,喬老太太心裏更加心疼了。
“芸汐啊,不哭不哭,你還沒說到底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對你動手呢?”
喬芸汐一怔,垂眸低低哭泣,不敢說出口。
這一切都是她自己千方百計算計來的,她怎麽開口?
“還能是誰?”
雲初淡淡出聲,邁步走了進來。
“除了梅妃,還能有誰敢刁難未來的晉王妃。”
她本不想過來,偏偏喬夭夭知道後,興奮地嗷嗷直叫。
叫得她腦門疼,一個勁地催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