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夫子快開門啊,讓我們進去哇!”小子們齊齊捶門,希望能夠進去避禍。
“哎,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夫子我應該早點歇息了。”祭酒在大門後幽幽冒了一句。
雲家小子們傻眼了!!
呃……,祭酒大人故意的。
特麽的,這共同帶娃的情誼,怎麽能說翻就翻呢?!
很快,現場響起陣陣哀嚎聲,淒慘無比!
“嗷嗷嗷嗷!!!”
“爹,爹,你輕點~輕點~哎唷……”
“三叔,你打錯人了哇,五哥在那邊呢!!”
“……”
小子們被打的四處逃竄,偏偏怎麽逃,那棍棒都能準確無誤的打過來,直打的他們哭爹喊娘嗷嗷叫。
全城都能聽見他們的慘叫聲。
老夫子悠哉哉地喝著茶,聽到此起彼伏的哀嚎聲,唇角勾了勾。
眾人也圍觀看戲,眼睜睜看著雲臻遠,自花布袋裏抱出個白嫩嫩的奶娃娃。
奶娃娃生的冰雪可人,眉間一朵紅蓮,讓她越發討喜,誰見了都心生歡喜。
“打,給老子狠狠地打,他們吃了熊心豹子膽,竟然把妹妹偷來書院!!”雲臻遠暴跳如雷,天知道今兒雲府亂成什麽樣?
整個京城都被搜了好幾遍!
喬家更是被掘地三尺,那是真掘啊,現在還到處坑坑窪窪呢。
喬景玉更是舊傷未好,又添新傷,這下不死也去了半條命。
“是,爹!”雲家諸子開口,齊刷刷揮舞著棍棒,追著小子們猛揍。
“都別手下留情,我看他們一個個全皮癢了~”
“讓他們膽大,讓他們偷夭夭出門……”
“狠狠揍,我看他們下次還敢不敢了?”雲臻遠氣狠狠地瞪了孫子們一眼。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喬夭夭,放進他的披風裏包好。
動作輕柔地像是捧著稀世珍寶。
生怕一個不小心弄疼了他的寶貝。
眾人驚訝地張著嘴巴,看了看雲家小子們,又看了看雲臻遠懷中,隻露個腦袋的奶娃娃,不由的輕歎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