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安哥兒,你覺得若父親說出真相,夫人會原諒我嗎?”
喬潘安沉默了。
這事,怕是換成任何一個人,都無法原諒吧。
喬景玉歎了口氣,“罷了,如今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隻能司馬當做活馬醫,試一試吧。”
翌日,喬景玉並未上朝,天沒亮就等在了玉蘭居。
雲初掀了掀眼皮,看向偏廳靜靜喝茶的喬景玉。
“小姐,他一大早等在這,看樣子是鐵了心要見你了,那見不見?”聽霜瞥了喬景玉一眼,麵有不屑。
“我餓了,先讓小廚房傳膳吧。”雲初淡淡開口。
吃飽了才有力氣陪他耗下去。
“好嘞,小姐稍等,奴婢去去就來。”聽霜喜上眉梢。
嘿嘿,就該這樣,就該這樣,這才是小姐該有的模樣,不討好任何人,隻取悅自己。
才不是喬景玉裝出一副愧疚模樣,說幾句軟話,小姐就頭腦發昏,找不著北了。
咱將軍府的嫡小姐,絕不為男女歡愛之事,亂了方寸,昏了頭。
不多時,豐富的早餐便端了上來,還有一份奶羹和硬餅幹的磨牙棒,一見就是給喬夭夭準備的。
至於小世子,一周前被長公主接回公主府養著了。
臨行前,雲氏特意剪了夭夭的胎發,放入香囊之中,親自交到長公主手裏,說是雲初一直用靈符,才保佑小世子平安噠。
長公主信以為真,寶貝的不得了!!
甚至專門派嬤嬤帶著厚禮,上門表示感謝,說是自從有了靈符,小世子睡的十分安穩,再也沒有半夜驚鬧的情況,下人們也沒有遇到奇怪之事。
雲初對此既欣慰又悵然若失,心裏總會時不時惦記著。
“聽霜,將這些撤下去。”雲初吃飽喝足,溫柔地看向女兒。
喬夭夭正張著小嘴,等著娘親投喂奶羹!
她五個月啦,那顆小牙已經露出了尖尖,這下可把她樂壞了,每天都能嚐些不一樣的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