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觸碰到秦慕珩貪婪帶有侵略的眼神,雲初隻覺得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這個人,比她想象中更令人惡心。
“原來你動怒的樣子也是如此美?”秦慕珩低低輕笑出聲。
“侯爺請自重!”雲初冷冷出聲,“我雲初的背後,從來不是喬家而是雲家。”
雲初眸子微眯,眼神冰冷地射向秦慕珩,“武安侯哪來的自信,敢與我說這種話?”
當年秦家先祖背叛,雲家才走到如今局麵,若說雲家滿族被滅,何嚐沒有秦家的因?
雲初做個手勢,薑麒親自現身,不多時侯府暗衛便被製服!!
秦慕珩一怔,“薑家的人?”
薑麒的劍上有薑家家徽,秦慕珩自小就在祖傳的文獻上見過,故而識得。
他本也沒想對雲初做些什麽,隻不過想挑撥她的感情,讓她別對喬景玉那麽死心塌地。
他的舌頭抵了抵側臉,方才雲初打他的那一巴掌,現在還疼著!!
這個女人,怎麽就對他如此無情?
她神情複雜地看向雲初,默默收回手臂,放了她自由。
“雲初,喬景玉這個人不可信。”
“若你想知道更多,隨時可以來武安侯府見我,我會告訴你想知道的,但不許帶這麽多人。”秦慕珩目光看向薑麒和聽霜。
雲初並未理會,邁步跨出門檻,側過身,眼底閃出冰冷的光,“傳言武安侯乃癡情男子,今日一見傳言不實,在我看來,你根本配不上你夫人。”
說罷,無視秦慕珩麵色鐵青的臉,轉身帶著眾人離開。
“大小姐,要不要我去教訓一下那個賤男人?”薑麒幽幽出聲,目光看了眼武安侯府。
很顯然,她口中的賤男人是侯爺秦慕珩。
雲初轉頭,冷冷看了一眼侯府,蹙眉!
方才氣惱,如今細細想來,這武安侯和喬景玉之間處處透著不尋常?
本該毫無交集的兩個人,卻古怪的連在一起,還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