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初哪裏知道,對於男人們來說,最忌諱的便是:他不行!!
所以即便累趴下了,隻要有一人還站著,他們就都還行。
不行,也得行!!!
這是男人們的尊嚴。
這不老皇帝撐著四處漏風的身體,此刻也強打氣精神,騎在高頭大馬上道:“距離太陽下山還有不到一個時辰,以一炷香為限,誰打到的獵物最多,誰就能得朕的彩頭。”
皇子和重臣,還有勳貴的公子哥兒們,一同捧場高喝,十分熱鬧。
【啊呀呀,娘親快看,你快看今兒的大冤種好帥氣威武!!】喬夭夭雙眼灼灼,嘴巴咧到了耳朵根,獨留下四顆小牙。
【娘親娘親,日後給夭夭找爹就參照大冤種這個標準來,他,深得夭夭的心!】小家夥高興地眉毛差點飛起來,雙手拍的啪啪響。
平西王豎起耳朵,將小家夥的奶音聽了個真真切切,心裏忍不住偷著樂!
這小奶娃,上道,可處,不枉費我偷偷給她送好吃的……
雲子玨卻是忍不住眉眼抽了抽,轉頭看了外甥女一眼又一眼,眸底有淡淡失望。
哎,自己和平西王相比明明不差啊?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怎麽夭夭的眼裏就沒誇誇他呢?
為什麽?為什麽??為什麽啊???
這還是自己親外甥女不?咋胳膊肘往外拐呢??
他幽怨地瞥了平西王一眼又一眼,隨即不動聲色地打馬到了另一側,擋住平西王,讓夭夭能看清自己的全貌!!
結果,等了半天都沒誇讚聲,細細望去,小家夥竟然打著哈欠,似要睡著了!!
啊!——啊啊!——
雲子玨鬱悶的發狂,外甥女舍不得凶,隻得將悶氣撒向謝霆睿。
“世子爺,你眼睛是不是不舒服?”沒事老瞪本王幹嘛?
平西王歪過頭,笑嘻嘻看向雲子玨,滿臉討好。
雲子玨一噎,冷哼了一聲,不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