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酷刑不見任何皮肉傷,卻讓人活在滿滿窒息感中,一次次瀕臨死亡,最容易讓人崩潰,整個過程,持續了半個時辰,簡直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許多人小聲議論著。
“太子這一招甚妙,一定能讓刺客招了。”
“奇怪,傳聞太子向來仁心仁義,怎麽會知道審問刺客的招數。”
“這一招雖然不見血,實則殘忍至極……”
【哼,這個太子本就不是個好東西,虛偽至極,簡直與老逼登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喬夭夭冷眼看向麵前一切,眸中滿是厭惡和不屑。
【他之所以成為太子,不就是老逼登愛屋及烏,覺得他最像自己。】父母嘛,可不就是對最像自己的那個孩子,更多幾分偏愛嘛。
哪裏還管這個孩子是香的還是臭的?
畢竟怨天怨地也不會怨他自己。
【至於仁愛的人設,不過是先皇後故意給他宣傳的虛假人設,為是就是迷惑世人罷了!】
【如今皇後失勢,太子處境尷尬,可不就急於立功,如此也就將他的本色展露無疑……】
【嘿嘿,不過這樣也好,讓他繼續瘋,越瘋他越會失去人心!!】喬夭夭朝著太子直咧嘴,甚至在某些時候,恰當好處地鼓掌助威!
【瘋吧瘋吧,你不瘋,大冤種哪來的機會……】
皇貴妃、雲氏以及雲初不動聲色對視一眼,同時慶幸當初雲家沒有選擇太子。
“我招,我招!”
在溫和的酷刑之中,其中一個刺客終於忍受不住了,悶著聲音喊了一聲。
太子臉上露出笑容,親手為那刺客揭下臉上的紙,露出誌得意滿之色。
瞧瞧,什麽仁義道德?唯有手段才是最重要的。
“那塊令牌,是有人交給我的,讓我們以令牌為暗號對接,找準機會就動手!”
太子皺眉,還想再細問,突然外圍的侍衛一陣躁動,緊接著,一個大約四十歲的男子被押著走上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