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聽霜姑娘遞了拜帖,說是夭夭小姐邀小世子明日去雲宅一同玩耍!”王虎匆匆過來稟報。
說完他嘴角狂跳。
他可記得那倆娃壓根不對付。
“好,這事本王親自處理。”謝霆睿莞爾。
第二日,雲初迫不及待地帶上夭夭乘坐馬車去平西王府接人。
馬車到達目的地,雲初從車上下來,讓人進去通傳。
站了沒多久,就聽到了一道奶音傳來。
“涼!涼!”
雲初高興的渾身顫抖。
她一抬頭,就見謝霆睿抱著小世子出來了。
“涼!”謝承曦軟糯糯叫著,朝著雲初直樂。
“涼親……笨!”喬夭夭也皺巴著小臉糾正道。
【這臭小子,這麽大了,竟然隻會嘣一個字,果然沒娘的孩子,智商堪憂!!】
雲初伸手摸了摸夭夭的腦袋,哭笑不得,“王爺,我和夭夭來接小世子過府做客。”
“咳。”謝霆睿以手抵唇,咳了咳,“王府廚子今日生病,雲小姐要是不介意的話,我是否可以同去?”
正在燉肘子的王府大廚,打了個響亮的噴嚏。
雲初抬眸看向平西王。
擇日不如撞日,正好她也想好好與他談談,秦慕珩那人變態又狡詐,有些話她不是很信,與其胡亂猜測鬧出更多誤會,不如直接和平西王麵談。
“不方便嗎?”見雲初一直沉默,楚翊再度開口。
昨兒召集幾個大臣聊到很晚,吏部侍郎說,當年之所以贏得夫人芳心,就是因為天天出現在其夫人麵前。
是以,他才提出,和兒子同去。
他知道於理不合。
可,正是因為禮數和教養刻在他的骨子裏。
所以,在雲初尚未及笄之時,他從不敢表露心跡。
等到她及笄了,他卻遠在西疆戰場,回京時,便是她出嫁的那一天。
他錯過了太多。
不願意再因為禮教而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