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等了許久,無論喬夭夭如何學鳥叫,學獸吼,小獸們都隻敢輕輕回應,遠遠地觀望著,不靠近!!
“賊老天,該死的玩意兒,是不是你搞的鬼?想逼我回去,沒門!!”謝夭夭雙手叉腰,小臉氣鼓鼓地磨了磨牙。
一旁的慕容雲殤陪著笑臉,“夭夭妹妹,你口渴沒?我去給你找水喝啊!”說著就腳底抹油溜了。
說來也奇怪,他一離開,就有傻孢子送上了門。
“大白,上!你表現的機會來啦。”
大白一個虎咬,死死咬住傻孢子的脖頸,完美交差。
小夭夭自空間裏一陣翻騰,很快拿出一把削鐵如泥的匕首。
待慕容雲殤一回來,就見小家夥低著頭吭哧吭哧地忙活著,腦袋上的小揪揪一晃一晃的,身上手上到處是血。
瞧見她滿身的血,給嚇了一跳:“怎麽回事?你哪裏受傷了?”
小夭夭隻傻笑,奶聲奶氣道:“鍋鍋,鍋鍋......快來幫忙!”小家夥累的直喘粗氣,一屁股坐在地上,抱著慕容雲殤遞過來的水咕咕喝了兩口。
“烤一烤就有肉肉吃!”
慕容雲殤拉過她反反複複確認幾遍,見她並沒受傷才微微吐口氣。
他接過匕首就開始清理傻孢子。
“快來人,這兩個小崽子在這兒呢?”有土匪發現了他們,大喊一聲。
不等兩娃有所反應,就被凶神惡煞的土匪抓住,拎著脖子便送到了正堂。
折騰了一天,空氣中依舊彌漫著淡淡的臭氣。
好在不甚濃烈。
“說,是不是你們兩個幹的好事兒?”二當家怒斥一聲,臭的他一天沒吃飯。
“肯定是他們!整個寨子老子都一一排查過了,除了他們壓根就沒人了?”三當家氣的吹胡子瞪眼,恨不得生吃了兩娃。
可當看見小夭夭渾身是血,莫名有些下不去手。
小丫頭原先長得白白嫩嫩的,額間一朵紅蓮,笑起來帶著兩個小酒窩窩,怎麽看怎麽討人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