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跑,夫子好像生疑了。”謝承曦說了句,扭身就走。
很快小子們一哄而散。
“夫子也實在太能舔了吧,竟然為了三歲的小奶娃子,做出這麽不端莊的事情,簡直是有辱斯文!!”工部尚書家的嫡長孫,孫耀光嗤之以鼻。
他今年九歲了,工部尚書為了討好巴結皇家,便硬生生讓他進了啟蒙班。
他本就不願,如今看到夫子們如此不端莊的行為,頓感羞辱。
“夫子這麽做,實在不妥當,我回去就要和我祖父說,這伴讀我不做了,誰愛做,誰做,我不稀罕,我不要和小傻子做同窗?”
“她奶凶奶凶的還蠻可愛,她竟然不怕狗、還和狗吵架,上課睡覺還流口水,吃飯的模樣好香好香......她雖然舉止粗魯,但架不住她長的可愛呀,要不算了吧,和她做同窗應該也不錯。”有人小聲勸道。
“你可拉倒吧,你這就是妥妥的舔狗、拍馬屁!!
舔狗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她是公主確實身份尊貴,但諸位也實在沒必要如此巴結。
各國文比大會,比的是真才實學,可不是比的拍馬屁,恕我不願奉陪!哼。”孫耀光滿臉不屑地冷哼一聲,氣衝衝地走了。
什麽皇家伴讀,什麽文學泰鬥???竟然是個妥妥的馬屁精。
這種人不配為師,還不如他府內的私學先生。
“世子,這事,你怎麽看?”有人問向謝承銘。
“什麽我怎麽看?”謝承銘一愣。
“我父王說我就是個傻子,你問傻子這個問題,你是不是更有問題?”
那人一噎,又覺得謝承銘說的十分有道理。
謝承銘摸出一把瓜子,邊磕邊侃侃而談。
“老子反正家裏有王位繼承,老子努力個屁啊,老子壓根不需要努力。”
“老子就吃好、喝好、玩好,努力做京城第一紈絝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