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臻遠聞言,瞳孔猛地一縮,“父親,你是說……?”
見雲翊塵堅定地點頭,他咽了咽口水,繼續道:“可若如此,嫣然怎麽辦?”她畢竟是你老的心尖寵。
當年你可是為了她,連祖宗遺訓都不顧,這若是兒子把她心上人砍了,她不得恨死我,到時候你老再氣出個好歹咋辦?
這些話,雲臻遠沒敢說出口,隻敢在心裏悄悄腹誹。
雲翊塵瞪了兒子一眼,豈會不知他話裏意思。
“哼,當年皇貴妃嬌慣任性,才讓雲家陷入世人輿論漩渦,更是牽連雲家後輩。
如今那人竟與他哥哥一樣,對雲家動了殺心,那便沒啥好顧念的了,即便是皇貴妃也不行。
皇貴妃和初兒同為雲家女,彼此不分貴賤。
皇貴妃為一己之私,拖累雲氏一族,初兒犧牲一生幸福,挽救雲氏一族,對雲氏家族來說,初兒更加重要。
你放心,為父並沒有老糊塗,不會為了自己女兒,犧牲你的女兒。
按天祖母遺訓,石鐲有異象,雲家理當簇擁石鐲新主人改天換地!”雲翊塵雙眼灼灼,透著懾人的光。
雲臻遠震驚的張大了嘴巴。
雲家諸子亦是不明所以……
“請父親明言。”
“請祖父明言。”
眾人蹭得起身,異口同聲說道。
雲翊塵壓了壓手,示意眾人落座,端起一旁的茶盞抿了口,潤潤嗓子。
“當年秦家背叛,以致霍氏後人被驅逐出京,新皇族曾派人要斬草除根,是我雲家與薑氏暗中相護,保全了霍氏香火。
這事成了新皇族心頭的一根刺,也為我雲家埋下了禍端的因。
想破除這個因,要麽武力對抗,那樣勢必導致戰禍,百姓們再無安寧和平的日子。
要麽就是我雲氏全族坦然赴死,獨自承受這份苦果。
這些天祖母早有預判,並留下遺訓:
若石鐲無異動,雲氏族人寧死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