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寧浪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這家紅浪漫會所既然是自己的,那這裏的人就是自己的人。
有人敢在自己的地盤上行凶,這是活得不耐煩了嗎?
寧浪可是最護犢子的。
當初在龍刃的時候,他可以對自己的兄弟下狠手,那是因為想讓兄弟們成長。
但有人敢動自己的兄弟,那就是動他的逆鱗。
“去看看。”寧浪匆忙穿上衣服,跟著張大帥直奔另一間包廂。
同時,吩咐了一聲:“別忘了盯著那個叫司命的家夥,別讓他出來看到我。”
“明白,我讓人盯著呢。”張大帥趕緊道。
與此同時。
黃鑽豪華包廂裏。
一名金發碧眼的老外手上還拿著半截酒瓶子。
在他麵前的地上,一名腦袋正在往外流血,穿著暴露的女子躺著。
此時女子一動不動。
老外的不遠處站著的笑麵虎也笑不出來了。
但是,他又不敢輕易得罪眼前的老外。
因為,對方正是法國羅素家族的少爺,皮特。
“看什麽看,不過是一條人命而已,低賤的黃種豬,就算是死了,本少爺有的是錢,這個女人多少錢,我賠!”皮特一臉的囂張,根本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在他眼中,殺一個人跟踩死一隻螞蟻沒有區別。
笑麵虎沉著臉,沒有吭聲,但已經擋在了門口,顯然是不準備放皮特走了。
這裏現在是寧浪的地盤。
有人在寧浪的地盤鬧事,而且還是當著他笑麵虎的麵,笑麵虎知道,如果不能妥善處理,一旦被寧先生怪罪,自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但是,麵對一個豪門的公子哥,笑麵虎自認為自己又沒那個本事。
幸虧,就當笑麵虎糾結的時候,他聽到張大帥提了一句,說寧先生就在會所這邊,便第一時間讓張大帥去請寧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