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靜被顏鹿這突然告狀的語氣給氣到了。
“顏鹿你不要臉。”
顏鹿哼了一聲,嘲諷的看著跟前的陳靜,冷笑著說道:“對你這樣的人,我要什麽臉,不要臉的難道不是你?別忘了,是你自己上門找我的,我可沒招惹你,我甚至不認識你。”
皇甫絕冷漠的看了陳靜一眼,那一眼讓還想說話的陳靜心虛的低頭,不敢去看皇甫絕的眼神。
見陳靜安靜下來,皇甫絕的視線放到手中的監控視頻上。
當看到陳靜這樣辱罵顏鹿母女的時候,抬手一巴掌打在陳靜臉上。
陳靜的臉肉眼可見的紅腫起來。
陳靜伸手捂著自己的臉,眼淚一下就掉下來了:“皇甫絕,你憑什麽打我,如果不是因為你不回家,我也不會來這裏找你,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
皇甫絕諷刺的笑了起來:“你真的要我把你做的事都說出來?”
“很多事我隻是沒證據,並不是什麽都不知道。”
陳靜瞪大雙眼,聽著皇甫絕說的話,莫名覺得有些心虛。
“你……你在說什麽?”陳靜的聲音變的有些軟弱,沒有了剛才理直氣壯的質問。
皇甫絕走到陳靜跟前,伸手捏著陳靜的下巴,力道大的讓陳靜白了臉色。
陳靜臉色蒼白的看著皇甫絕:“你……你想幹什麽?”
“陳靜,如果不是你當初算計我,現在我才是韻兒的丈夫,才是鹿鹿的父親,你算什麽東西?”皇甫絕想到當初的事,對陳靜就充滿了仇恨。
突然被點名的顏鹿下意識的伸手指著自己,眼神中滿是不敢相信:“我?”
皇甫絕伸手把陳靜推開,轉頭看著顏鹿:“當初我跟你母親隻差一步就能在一起了,可那個時候我家裏的人因為身份的問題,讓陳靜來算計我,就那一次陳靜有了孩子。”
“我那個時候還沒實力跟家裏的人抗衡,隻能妥協。”皇甫絕苦笑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