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序搖頭,他暫時不想讓顏鹿知道太多。
見狀顏鹿沒好氣的說道:“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到。”
“瞿老爺子跟皇甫老爺子之間的交易肯定跟我媽媽有關。”但他們之間到底交易了什麽她就不知道了。
時序伸手摟著顏鹿的肩膀,擔憂的看著顏鹿:“鹿鹿,你別擔心,我們早晚都會知道的。”
但時序還是忍不住想到了一個問題。
如果,瞿韻的死跟瞿家老爺子有關那怎麽辦?
到時候鹿鹿會怎麽做?
就這樣算了,還是放過瞿家老爺子?
顏鹿低垂著眼,最後抬頭看著時序說道:“我知道你要說什麽,但我想說的是,表哥離開的時候已經說的很清楚了,瞿家有問題。”
“並且是從內部有問題的,跟皇甫家一樣。”
如果是這樣的人,後續結果出來,她也會用法律來對付瞿老爺子。
該怎麽辦就怎麽辦。
不能因為瞿韻是瞿老爺子的女兒,就這樣放過瞿老爺子。
天底下沒有這樣的道理。
見顏鹿有了想法,時序也就放心了。
“我接下來幾天有點兒忙,晚上要晚點兒回家。”時序摟著顏鹿輕聲說道。
“我沒問題的,再說了,最近聲聲也沒事。”顏鹿知道時序在擔心什麽,拉著時序的手輕聲說道。
“有事給我打電話。”
“好。”
從這天後,時序就開始忙碌起來,每天顏鹿起床的時候時序已經走了,晚上都要九點才回家。
而顏鹿除了在家畫畫,就是利用自己的人脈調查跟皇甫家有關的消息。
齊聲聲見顏鹿每天待在家裏,從樓下上來,雙手叉腰:“給你兩個選擇,一個你陪我去逛街,另外一個我陪你去逛街。”
顏鹿放下手中的畫筆,苦笑著說道:“這有什麽區別?”
“當然有區別,你都在家多長時間了,得出門逛逛了。”齊聲聲有些生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