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比圖迎著田千畝的目光,說道:“我隻是擔心五爺的安危!”
田千畝撇撇嘴:“這就不用你操心了。夏比圖,我提醒你,別耍花樣。四姑娘器重你,但,五爺若想殺你,四姑娘也保不住你!”
夏比圖蹙眉:“田裏政,這不用你提醒!”
田千畝再次冷哼一聲:“為了五爺安全,我要提前接觸接觸秦征。”
夏比圖眼眸微縮:“你想怎麽接觸秦征?”
田千畝說道:“我是田家莊裏正,少師府不買食材嗎?這個理由不好嗎?”
夏比圖明白了,說道:“我會向秦征推薦田家莊食材,但此事不能操之過急,畢竟剛發生政變。”
田千畝陰陰地笑了,看著夏比圖說道:“你不會是想通風報信吧?”
夏比圖了一沉:“田裏政,你何必這麽陰陽怪氣的呢?既然不信任我,那你跟我說這些幹什麽?”
田千畝收起笑容,鄙視地看著夏比圖:“我是在提醒你,你雖貴為丞相,但在五爺麵前,與柴犬無異。柴犬貴在忠誠,否則,就是鍋裏的狗肉湯了!”
書案後方,夏比圖握著雙拳,指甲深陷肉裏,有鮮血流了出來。
“我知道該怎麽做。”夏比圖努力保持平靜,說道。
“知道就好!”田千畝站起,將茶碗放在書案上,拿走銀票,說道:
“接觸秦征,你不必參與!”
說完,轉身離去。
夏比圖老臉陰沉似水,眸中湧現出滔天的殺機。
一個狗奴才,居然敢跟他耀武揚威,居然罵他是柴犬?
要不是殺了這個田千畝,還會再來一個,更麻煩。
他早就把這個老東西秘密處理掉了。
他何時受過這樣的氣?
“唉!”忽然,夏比圖長歎一聲,自嘲道:“老匹夫也沒說錯,我就是一條被關在籠子裏的柴犬,連吠都不敢大聲叫!”
“秦征,不要讓老夫失望!”夏比圖目光灼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