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了一個人的加入,讓整個氛圍都顯得有些詭異。
夏比圖這位權勢滔天的主,此刻非常善解人意,和藹可親,一聲令下,便有仆人如影隨形,迅速添置了一副碗筷。
不僅如此,還額外添上了幾道色香味俱全的佳肴。
田千畝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臉頰微微泛紅,眼中閃爍著謙卑惶恐的光芒。
他連連起身,雙手抱拳,向夏比圖連番賠罪,言辭懇切,仿佛每一個字都承載著他對這份意外殊榮的感激與惶恐。他的動作略顯笨拙,卻又透露出一種難以言喻的真誠,讓人不禁對他心生幾分好奇與同情。坐在一旁的秦征,心中暗自思量。若不是事先從夏比圖那裏得知了田千畝的真實身份與意圖,他還真會被這精湛的演技所蒙蔽,誤以為對方的惶恐與不安全是裝出來的。這演技,即便是放在他幫世界的那所謂的電影學院中,也定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秦征不禁在心底暗暗佩服,畢竟在這個藝術尚未被正式發掘的時代,能有如此爐火純青的表演技巧,實屬難得。
三人開始推杯換盞,閑聊。
田千畝雖然始終保持著那副戰戰兢兢的模樣,即便是坐著,也隻是半個屁股輕輕挨著椅子,仿佛隨時準備起身逃離這突如其來的榮寵。但他的言語間卻透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機敏與狡黠,似乎在暗暗觀察著四周,計算著每一步棋的走向。
酒宴就在這樣的氣氛中進行,每個人的心中都藏著各自的秘密與盤算,而這一切,都將在未來的某個時刻,如同被風卷起的落葉,一一展現在眾人麵前,掀起一場前所未有的風暴。
夏比圖對田千畝的演技,也十分的佩服。
這老東西跟自己可從沒這樣過!
秦征忽然問道:“田裏正,田家莊的收成如何?”
田千畝趕緊站起,就要跪下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