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秦征歎了口氣,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無法挽回,你,做你該做的就行。”
夏比圖點頭:“這就好。”
秦征提醒道:“即使是民間義士,也不排除被人操控了。”
夏比圖神情冷厲:“不管是誰,我不會被動挨打!我希望的隻是,你不要出手阻攔,否則,恩斷義絕。”
秦征點頭:“你們的恩怨,我不參與。你有你要保護的人,你為他做什麽,都無可厚非。我也有我要保護的人,我若出手,也會是為了他們!你能來提醒我,說明你拿我當朋友。謝謝!”
“走了!”夏比圖也沒再廢話,起身離去……
秦征歎了口氣,心裏罵道:“該死的閹人,這就是你的餿主意產生的後果。
你特麽倒是沒事了,這些義士可倒黴了。你特麽拿他們做炮灰,你於心何忍?”
秦征寫了張紙條,準備飛鴿傳書女帝。
他知道,夏比圖既然來提醒,必然是希望那些民間義士停手。而不是讓他保密。
阻止民間義士,秦征做不到。
女帝是否能做到,秦征不知道。
但有一個人能做到,那就是安德海。
安德海上次能利用民間義士剿滅複貞教,說明他和那些義士之間有來往。
秦征必須讓女帝知道將要發生什麽。
讓她看到,一時衝動,造成的後果。
讓她看到,夏比圖沒有她想象的那麽簡單。
讓她知道,不要去觸碰夏比圖的底線是最好的選擇。
最好,女帝能讓安德海去阻止。
但,秦征並不覺得,女帝會把這件事當回事。
甚至,女帝想借此看看夏比圖的底牌,也說不定。
但這些,秦征左右不了。
他能做的就是他可以辦到的。
秦征正要招呼吳小悠,門外就響起了夏末凝的叫聲:“師父,師父……”
夏末凝跑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