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厲聲問道:“柒佰順,你可知罪!”
“下官知罪!”柒佰順嘭嘭嘭就是磕了三個響頭。
眾人一怔,他居然這麽直接地就承認了?
“下官治理不利,下官罪該萬死!”說完,柒佰順的冷汗順著胖臉流淌下來。
他知道,不認罪是不行的。
還不如認了,也許能爭取到一個寬大處理的機會呢。
秦征一眼就看透了他的想法。
心說,雖然是個軟蛋,但,也算識時務。
隻是,你想活命,怕是有些難了。
說道:“你堂堂知府,居然來給奸商祝壽,是治理不利,還是官商勾結?從實招來吧!你可知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旁邊的夏比圖,臉色一變。坦白從寬?
秦征這是要放過柒佰順?
隻是,秦征可不是眼睛裏能揉沙子的人,也不是無的放矢的人。
這樣說,肯定是有目的。
應該是開始挖坑了。
可想坑誰呢?
柒佰順不用坑,他給秦征的證據裏,柒佰順能死一百次!
看來,秦征又推理到了什麽!
此刻,那些跪著的人,心裏大罵,果然官官相護!
柒佰順也聽出來了,秦征是想放過他。
不由得大喜。
難道,秦征也是五爺的人?
否則,為何放過他?
隻是,這坦白從寬,怎麽個做法?
是真的如實招供,還是檢舉揭發別人?
如實招供?當著這麽多人的麵?
那還不激起眾怒,欽差也吃不了兜著走,那還能從寬嗎?
檢舉揭發?
檢舉誰?
揭發誰?
糧商嗎?
顯然不是。
同僚?
五爺?
夏比圖?
那可不敢。
除非他不想活了。
秦征要是五爺的人,應該不會這麽為難他呀!
他與不能胡編亂造,畢竟誰也不是傻子!
柒佰順懵了,又覺得秦征不可能是五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