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征看著這些唯利是圖的奸商們,故作驚訝:“哦?關西糧價這麽高,你們賺得這麽少?貪官汙吏心腸也太黑了。你們放心,本官定會詳查,會依法辦事!
這樣吧,按照律法程序,涉案人等需配合辦案。諸位配合本官,將清河官府如何逼迫你們,你們如何被迫與清河官府囤積居奇的事件始末,都交代清楚,將證據坐實。本官也好為爾等主持公道!”
說著,對吳小悠說道:“請他們暫時移步大牢,好生照顧,切不可大刑伺候。”
“是!”吳小悠心說,牽著不走,打著倒退的奸商,看你們怕不怕!
吳小悠一揮手:“帶走!”
公堂上,衙役已經換成了特勤,丞相府的府兵已經跟著夏比圖走了。此刻,特勤就要上前。
差點把李守本等人嚇尿了。
這特麽進去,還能出來嗎?
誰不知道官牢有多黑,進去容易,活著出來可就太難了。
那時候得花多少銀子,才能擺平啊!
“且慢,大人!”李守本臉色慘白,身體都在哆嗦,趕緊阻止。
趕緊對其他也是哆嗦不止的糧商們,說道:“諸位,治理清河糧患,匹夫有責。我等怎忍心看著百姓忍饑挨餓?何況囤積居奇,我等哪怕是被迫,卻也參與了其中,我們愧對關西父老。諸位,身上有多少銀子,都拿出來吧!”
所有人都明白了,還得掏唄?
早聽說瘟神秦征此人無法定論,說他清廉吧,卻貪得無厭。
說他貪腐吧,卻對老百姓愛民如子。
今日算是全都領教了。
於是,都掏出了身上所有銀票。
不敢藏私,怕瘟神搜身。
瘟神什麽做不出來?
秦征看著,沒說話。
心說,果然是奸商,善於避重就輕。
這些奸商至今都不提糧食的事情。
其實,他們把囤積的糧食,都交出來,事情就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