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提前在網上看了一些維多鎮的餐廳,但她沒想到,梁嶼川徑直將車開到了那家有玻璃棧道的餐廳門口。
一下車,她驚訝地看向梁嶼川:“怎麽想到來這裏?”
梁嶼川眨了眨眼睛:“這裏很特殊,畢竟是第一次約會,我想找個有意義的地方。”
他說著,便朝白箏伸出了手。
白箏了然一笑,握住他的手,兩人並肩走了進去。
梁嶼川提前預定了觀景位置,因為冬季風大,玻璃棧道暫時關閉,服務員將他們領到了落地窗前的位置。
一落座,便看到波瀾壯闊的特瓦海峽。
和平時在項目部之中的視野不同,這家餐廳坐落於更高的海崖之上,視線也不受任何遮擋。
白箏通過落地窗看出去,仿佛自己就置身於特瓦海峽之上一般,感覺身下的椅子都在海浪的衝擊下晃動,一瞬間變得有些緊張。
對麵的梁嶼川察覺到了她的情緒,立即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白箏,別怕,這裏很安全。”
白箏回過神來,回頭看了看餐廳裏溫馨的裝潢,又看了看身下的特瓦海峽,心中瞬間安定了下來。
她點了點頭:“嗯,我不怕,美麗的事物看起來總是危險的,但是這個視角,的確讓人震撼。”
梁嶼川見她不再害怕,這才招手叫來服務員點菜。
如今的他,不需要白箏翻譯,也能將阿語菜單看個七七八八了。
但他仍然點了和第一次來時一樣的菜。
上菜的時候,服務員的餐車下麵,還放了一束耀眼的紅玫瑰。
白箏眼睜睜地看著梁嶼川拿出那束紅玫瑰,站起身,走到自己這側,半蹲著,將花遞到了自己的麵前。
她捂住嘴,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梁嶼川卻認真地看向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
“白箏,這不是我買的第一束花,卻是我送到你手上的第一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