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擾白箏許久的問題得以解決,她看梁嶼川的眼神都更多了幾分溫情。
眼看著對麵兩人之間的眼神都要拉出絲來了,江栩忍無可忍地打斷。
“可以了啊,稍微收斂點!咱方處還在這兒呢!”
白箏忙鬆開梁嶼川的手,慌亂地拿起杯子掩飾自己的尷尬。
方瀾倒是很隨性,拉著梁嶼川問起了他和白箏的戀愛經曆。
白箏實在是沒有想到,男人竟然也會這麽八卦。
偏偏人家倆就在自己麵前說,她還不好意思打斷。
梁嶼川講了自己視角的戀愛經曆,江栩則毫不留情地從旁觀者的角度吐槽了他倆的扭捏和墨跡。
一頓飯吃下來,白箏的臉已經紅成了大蘋果。
走出餐廳的時候,已經臨近午夜。
四個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白箏和江栩,走起路來腳步虛浮。
梁嶼川扶著白箏,方瀾則是伸出自己的胳膊,讓江栩抓著。
沙國的夜生活並不像國內那麽豐富,這個點的街道上,人與車都不多。
方瀾很有經驗地揮了揮手機:“我叫了車,咱們稍微等一下。”
四個人就這樣站在路邊。
夜風來襲,穿裙子的兩位女士都忍不住抱住了肩膀。
梁嶼川立刻將外套脫下來給白箏披上,方瀾見狀也看向江栩。
見他真的打算脫外套,江栩忙不迭擺手。
“不用不用,方哥,真不用!我不冷,而且馬上就上車了。”說著還跺了跺腳。
方瀾自然知道她是客氣之詞,卻也不好意思非要把衣服脫給江栩。
畢竟雙方都還隻是第一次見麵,即便是聊得來,也總還是要守著性別的界限。
他點了點頭,往江栩的右側站了站,想要盡可能地幫她擋些風。
正當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閑聊時,街道上走來幾個年輕男子。
幾人皆是利達本地青年的裝束,走起路來偏偏倒倒的,看樣子也是喝了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