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一點嚼著嘴裏的肉,一邊不住點頭:“好嫩,好香啊!”
梁嶼川聞言又夾了一大筷子肉到她碗裏。
“我還怕你吃不慣呢,好吃就行,多吃點,後麵幾天我再帶你去吃各種北京美食,什麽烤鴨烤肉羊蠍子,保準讓你圓溜溜的回沙國。”
白箏從氤氳熱氣中抬頭,不自覺地癟了癟嘴。
“梁嶼川,你別這麽好,你這樣,搞得我都不想會沙國了!”
梁嶼川輕輕敲了敲她的頭:“說什麽傻話,回沙國我不也跟你一起回嘛,你走到哪裏我跟到哪裏,這樣總可以了吧!”
白箏心滿意足地展露笑顏,又埋頭幹飯去了。
店裏吃涮羊肉的人不少,溫度也高。
白箏等肉的小小間隙,不知怎麽地看上了旁邊蒙了厚厚一層水汽的玻璃。
她悄悄地伸出手指,在玻璃上寫了個bz。
緊接著畫了個心,又在心後麵寫了個lyc。
她偷偷抬頭,看到梁嶼川沒有看自己的方向,連忙掏出手機將那幾個字母拍了下來。
然後用手掌抹過去,消滅了所有的證據。
目睹了全程的梁嶼川在她抬頭的瞬間便將頭低下了,嘴角的笑意卻久久沒有淡去。
吃飽喝足之後,兩個人牽著手,在路燈下慢慢散步。
九點多,街道上的車流不算多,與白箏想象中的北京有些差距。
“梁嶼川,北京沒有夜生活嗎?現在才九點多,街上怎麽都沒什麽人了?”
梁嶼川笑著說她傻,“今天都臘月二十八了,大多數的北漂都回家過年了,街上當然人少了。”
“嗷,這樣啊。”白箏恍然大悟:“差點忘了,北京是逐夢的地方,卻不是過年的地方。”
梁嶼川的手上使了勁,將人拉到自己懷裏,將胳膊架在白箏的肩膀上,用自己的下巴去靠她的頭。
“阿箏想在哪裏過年?想回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