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箏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梁嶼川感覺她瞬間變成了穿著披風的蓋世女俠。
雖然這樣顯得他有些懦弱,但不得不承認,他同樣享受這種被白箏保護的感覺。
似乎隻要是白箏,無論她在這段親密關係中扮演著什麽樣的角色,他都甘之如飴。
他躬著身子過去抱住了她的腰,親昵地在她的懷裏蹭著。
“阿箏,有你真好。”
白箏的手指穿過他的頭發,輕輕笑了一聲,“這句話,應該我說才對。”
有梁嶼川,真好。
他不會嫌棄她那些見不得人的扭曲情緒,他們知道對方過去發生的一切事情,他總是能設身處地地為她著想,他總是這個世界上最理解自己的人……
困住一個人好久的情緒,在兩個人的對話之中,輕而易舉地被消解開來。
白箏徹底明白,原來心意相通的兩個人相愛,是這樣一種神奇的感覺。
夜色漸濃,周遭的世界也逐漸安靜下來。
她靠在梁嶼川的懷中,繼續之前未盡的電影。
他們讓自己完全沉浸在別人的世界之中,不再去想那些令人煩憂的現實生活。
他們跟著電影的情節哭,也跟著電影的情節笑,他們像兩個頭腦簡單的木偶人,隻在彼此的對視之中,看到鐫刻於心的感情。
伴隨著電影的片尾曲響起,他們擁吻在一起,帶著對彼此渴求已久的**,分享著彼此心跳的溫度。
在這間小小的公寓裏,從沙發換到床,明明是不遠的距離,每一步,卻都讓白箏忍不住失聲尖叫。
這一晚,他們似乎格外瘋狂,兩個人都敞開胸懷擁抱自己內心最真實也最幹涸的欲望,直至徹底在暴風雨中沉淪。
渾身疲累之際,白箏躺在梁嶼川的臂彎中,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說著如同睡夢中的囈語。
“你累嗎?”
“不累,到天亮我也不會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