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聽不到莫琴心的聲音時,梁嶼川才笑著從屋裏探出頭來。
他衝著白箏舉起了大拇指:“我們家阿箏看著溫溫柔柔的,懟起人來是真有一手啊,我簡直每一個毛孔都在為你鼓掌!”
白箏無奈地將他的手按下來,又將頭伸出去左右環顧了片刻。
“這回你的目的達到了吧?”
梁嶼川點頭如搗蒜。
“你也不怕別人說你躲在未婚妻麵前當縮頭烏龜?”
梁嶼川的臉上出現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他們不懂,有人保護是一種多麽令人癡迷的感覺,如果可以的話,我寧願一輩子躲在你的懷裏當縮頭烏龜。”
他語氣粘膩至極,說著就要把白箏往屋裏拉。
白箏伸手攔住了他湊上來的臉,抿著嘴克製住自己的笑容,正色道:“問題解決了,我該回去了。”
梁嶼川抱著她的胳膊撒嬌,一米八幾的大個子,硬是將那套矯揉造作的動作學了個十成十,眼睛不住地眨巴著,滿臉都寫著**與祈求。
白箏不為所動,果斷地回絕他:“別癡心妄想!”
說罷白箏掙脫他的胳膊,離開了梁嶼川的宿舍。
雖然在莫琴心麵前厚著臉皮說了那些話,但畢竟還是在工地的男生宿舍上,她不敢也不想造作,乖乖回了自己宿舍。
第二天一早,前一天晚上在男生宿舍發生過的事情便已經傳遍了項目部。
支持梁嶼川白箏的,和支持莫琴心的,各有一部分工友。
大家各執一詞眾說紛紜,硬是將他們三人之間的關係描述成了一段古早又狗血的曠世三角奇戀。
一早上的時間,江栩想著從各處聽來的那些八卦,忍不住捧腹大笑,卻每次都要對上白箏威脅的眼神,以致她也不好意思太過放肆。
白箏一邊在心中安慰自己,沒關係,沒關係,很快就要結束了,一邊在忐忑的心情中迎接晚上的歡送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