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對他那個隻在柳明春口中聽聞,很有可能是他爸爸的人產生了濃厚情緒,他想知道,究竟是怎樣的人,才能讓柳明春這麽多年過去仍舊念念不忘。
柳明春也很樂意向他人介紹陳振濤,一聽這話便像是打開了話匣子,滔滔不絕起來。
“他啊,他叫陳振濤,是我當年來江南的時候認識的。那會我和他都很年輕,我剛剛離開柳家,來到江南,心氣高的很,見到一個不錯的武者,便想著向他發起挑戰。”
“我敗了,全方麵的敗了。我在以前,從未想象過世上居然能有這樣的人,二十多歲的年紀就已經是宗師境界,並且拳腳、長槍、大刀、短刀、匕首、棍棒,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
“我那會也才二十歲出頭,出身自剛剛分裂的武道世家,一生順風順水慣了,自然不服。於是,我一次又一次的向陳大哥發起挑戰,但屢次屢敗。”
“陳大哥對我頻繁的挑戰沒有一絲不耐煩,相反,每次失敗以後,他還會指點我一二。”
“我對此很感激,久而久之我們便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兄弟,最後幹脆成了結拜兄弟。”
“還有這柳家,也是在陳大哥的幫助......”
柳明春先是講了一遍他與陳振濤認識的經過,說完以後,又絮絮叨叨的講了他和陳大哥之間的許多事。
都是一些瑣碎的小事,包括他們曾經一起鬥酒,一起挑戰誰,等等......
最後,說著說著,柳明春醉倒了過去。
按理來說,他一個宗師級高手,肉身不能說金剛不壞,但也被錘煉到了極其強大地步,區區酒精,根本沒法灌醉他。
是他不以內力抵抗酒勁,又灌下太多酒才讓自己醉得不省人事。
“看來,柳老先生真的是想陳大哥了。也許,隻有在夢裏他才能再次看見陳大哥吧。”
陳凡感歎一聲,和柳安然一起,小心翼翼的將柳明春扶上了樓,將他送到**,並幫他蓋好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