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寧,他是你二哥,你親二哥!你怎麽如此狠心?”胡春元痛心疾首,臉上的肉都在抖,“齊寧,你真的忍心將娘送到那種偏僻的寺廟裏去嗎?娘榮華富貴一輩子了,如何過得慣那種清苦的日子?”
胡春元方才腦袋瓜子裏都是滴血認親,現在清醒過來,又不想去寺廟裏吃素齋、清修了。
楚齊寧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也不回話,將還在哭的楚汐沅拎起來夾在胳膊底下,一隻手牽著楚硯南,另一隻手牽著林婉。
他天生神力,夾著楚汐沅跟夾著一張紙一樣。
速度又快,一陣風似的刮走了。
楚汐沅現在還不知道是誰的孩子,得帶回去查查,至於母親,頭腦不清楚,還是留在這裏吹吹風,清醒一下。
楚齊寧安頓好將士,帶著三人回了將軍府。
董青青站在門口,左等右等,都不見胡春元的身影,急得來回踱步。
丈夫和銀子都被禦林軍帶走了,她現在六神無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
遠遠瞧見一輛馬車和一匹馬,還以為是胡春元回來了,立馬下了台階。
近了才發現,騎在馬上的竟然是楚齊寧,楚齊寧前麵,還坐著楚硯南。
“咦?二嫂,你不是臥病在床嗎?怎麽站在這裏?你的病好了?我出門前你還昏迷著,沒想到一眨眼的功夫就醒了,就算是醒了也該躺在**,你這樣折騰,要不得。”
林婉從馬車上下來,婷婷嫋嫋走到董青青麵前。
董青青麵帶尷尬,支支吾吾,“我……我已經好了。”
什麽病啊!那都是裝出來的,為了配合婆母演戲,家中發生這麽大的事,丈夫都下了大獄,她怎麽可能還裝得下去?
見董青青還在朝後張望,林婉轉了轉手上的玉鐲,“二嫂,你是在找婆母?”
“對,婆母去了這麽久,我看你們都回來了,她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董青青擠出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