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上,陸亦軒剛動了動被兩個壯漢禁錮住的肩膀,就被坐在他右邊的壯漢警告:“老實點!搞不清楚狀況嗎!”
左側的壯漢手中把玩著一把寒光閃閃的小刀,他悠悠道:“小子,你最好安分點,不然我可不能保證這刀會不會落在你這細皮嫩肉的身上。”
陸亦軒驚恐地看著刀,哆哆嗦嗦地說:“大哥,誤會啊!我們應該是同路人,這中間肯定有哪裏搞錯了!”
“蠢貨。”
”陸安安在一旁輕嗤,聲音裏夾雜著不屑與嘲諷。
陸亦軒瞪著雙眼,看著陸安安:“你敢罵我?!”
陸安安輕闔眼簾,對陸亦軒的蠢行充耳不聞。
拿刀的壯漢不耐煩地給了一直在動的陸亦軒一巴掌,“別動!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陸亦軒被拍了一巴掌,安分下來,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辯解:“大哥,你聽我說,我們真的是同一陣線的,這死丫頭都是我騙來的,你們相信我,我真的不是什麽人質,這行程路線,我比誰都清楚……”
“閉嘴!再多一句廢話,你的舌頭就留在這兒吧!”
刀抵在了陸亦軒的脖子上,那個壯漢惡狠狠地看著陸亦軒,語氣危險。
陸亦軒感受到冰涼的刀刃,嚇得趕緊討饒,聲音顫抖得厲害:“大哥,大哥,我錯了,我不說了,不說了。”
陸安安唇角勾起一個嘲諷的弧度。
【就這不堪一擊的廢物,也難怪那位不願在他身上多浪費一分一秒,這樣的棋子,能發揮一次作用,都不錯了。】
夜色如墨,麵包車在這無邊的黑暗中疾馳,不知過了多久,麵包車慢慢停了下來,四周恢複了死寂。
陸安安眼簾尚未來得及掀開,眼睛上就突然被套了一個眼罩,緊接著,耳畔響起那壯漢的聲音:“陸小姐,麻煩你配合一下,這個眼罩等進去後,就會給你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