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陳墨瀚的臉色瞬間凝固,他的表情有些不可思議,似是沒想到一個小輩會這樣和他說話:“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陸安安眉梢輕挑,從容不迫中透著一絲玩味:“不然呢?好像除了你,也沒有人說要給他一個麵子的話吧?”
陳墨瀚被駁了麵子,臉上的表情不太好:“陸小姐,論資排輩,我終歸是你的前輩,更何況我此番言語,皆是出於善意,你這樣說我,是否失了禮數?”
陸安安輕笑一聲,視線定在黃曦悅的胳膊上:“曦悅姐胳膊上的淤青很大,應該不是撞一下能撞出來的吧?”
陳墨瀚聞言,眉頭緊鎖,不由分說地將黃曦悅攬入懷中,手下意識地壓在了黃曦悅的胳膊處:“這是我們自己的事,與陸小姐無關吧?”
陸安安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隨即反唇相譏:“那我們兄妹和趙駿逸之間的事,又和你有什麽關係呢?”
“你——”
陳墨瀚一時語塞,眼睛冒火的看著陸安安。
黃曦悅拉了拉陳墨瀚,小聲說:“墨瀚,算了吧。”
陳墨瀚冒火的眼神轉移到黃曦悅的身上,牙齒咬了咬,略帶深意的看了眼黃曦悅,扯出一個笑容,退回到了原位。
黃曦悅看到了陳墨瀚的眼神,身體幾不可見的一抖,臉上害怕的神情一閃而過,隨即被她迅速掩飾,她笑著說:“墨瀚也是好心,安安你不要計較。”
陸安安的目光,靜靜地落在黃曦悅身上,沒有溫度,亦無波瀾,半晌,她出聲問道,聲音清冷而疏離:“曦悅姐的傷好像挺嚴重,我會一點點醫,需要幫你看看嗎?”
【我就試探一次,看看她值不值得救。】
黃曦悅的目光與陸安安交匯,心中掙紮了一瞬,然而,這股波瀾很快被她身旁那隻寬厚手掌傳遞而來的溫暖所撫平,她慢慢鎮定下來,搖了搖頭,語氣溫柔:“不用了,謝謝安安,墨瀚幫我上過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