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佳嘉表情空白:“陽……陽什麽?”
林一夢手中的筷子一顫,夾著的肉片滑落:“我是不是沒睡醒?”
顧時川正要喝水,因這突如其來的詞匯,水從嘴角流下:“陽……**?他不行嗎?”
四周的空氣仿佛凝固,眾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匯聚在陳墨瀚身上,一時妙不可言。
[家人們,是瓜的味道嗎?]
[大家一定要原諒妹妹,18歲正是藏不住話的年紀,莫見怪。]
[我勒個荷蘭豆啊,是誰的青春塌了?]
[嗯......隻有我好奇這個事是可以故意的嗎?]
[小孩子家家的,乖,咱不問哈!]
陳墨瀚被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激得麵色鐵青,仿佛被猜中心事的一般,怒不可遏地反駁,聲音中夾雜著難以掩飾的羞憤:“你才不行!”
陸安安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眼神中閃爍著嘲諷的光芒:“還嘴硬呢?私底下藥都要喝吐了吧?但還是站不起來吧?那二兩肉成了擺設,心中不忿,出去嫖都力不從心吧?”
陳墨瀚的麵色隨著陸安安字字珠璣的嘲諷而愈發陰沉,“陸小姐,慎言。”
然而,陸安安仿佛並未將他的警告放在心上,言語間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勢:“慎言?你前幾天四女禦……唔!”
話未說完,陸晏禮終於按捺不住,猛然上前捂住陸安安的嘴,咬牙切齒地說:“妹妹,你知不知道這樣的話從你嘴裏說出來,二哥有多痛心?快閉嘴,你再說二哥怕忍不住揍你。”
陸安安不滿地掙脫開陸晏禮的束縛,大聲說:“好嘛!我不說了!”
雖然陸安安的話被打斷,但是眾人光是從她那未說完的話中,也窺見了一絲八卦。
陳墨瀚身邊的黃曦悅自然也能拚湊出真相,她下意識地重複著那些零碎的字眼:“嫖?四女?”
陳墨瀚心中一緊,連忙將黃曦悅溫柔地攬入懷中,開始跟她洗腦:“曦悅,你別聽她胡言亂語,我們之間何等的坦誠與信任,我怎會做出那樣的事?再者,你我心知肚明,昨日我們還……我有沒有你還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