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她隱晦地看了看眼前的裴勝,心中徒然升起一股怪異感。
【從他開口說話開始,眼前的裴勝不管是從資料上看,還是根據我的直覺來看,都不太符合這個名字。】
陸安安回憶著剛開始看見裴勝那張臉時,自己心中鋪天蓋地的恨意,憤怒和絕望,眼神幽深。
【裴勝……這個名字,這張臉,配著那個聲音才應該是他該有的樣子啊。】
陸聞璟的目光滿是擔憂和心疼的,輕輕落在陸安安低垂的側臉上,他心中的憂慮愈發深沉,回想起他們最初揣測的,妹妹回來所承載的沉重代價,心髒不由自主地揪緊,泛起陣陣酸楚。
妹妹對這個人的情感如此痛苦,甚至痛苦到,哪怕現在沒有記憶,都能讓她一見到那張臉,就發生軀體化,她曾經走過的路,定是異常艱難。
與此同時,陸晏禮的眉頭緊鎖,他審視著對麵的裴勝,心中暗自思量。
聽妹妹的意思,這個‘裴勝’好像是個假貨?如果妹妹所說的關於‘裴勝’的經曆是真實的,他和陸家,和妹妹又是怎麽結的仇?
一旁的陸循然,目光一寸寸,細細打量著裴勝的臉,試圖看出些動臉的痕跡。
隨後,他肘了肘身旁的陸嶼白,小聲說:“四弟,等會想個辦法,去試試他那張臉是不是假的。”
正在思考的陸嶼白瞥了陸循然一眼,問道:“三哥你怎麽不去?”
陸循然不假思索地回道:“誰讓你是弟弟。”
陸嶼白:“……”
傅知晏的耳畔,回響著陸安安的心聲,那話語直擊他的內心深處,他插在褲兜中的手指,不自覺地蜷縮成拳。
他目光銳利地盯著裴勝,心中的戾氣翻滾,在這一刻,傅知晏的思緒被一股難以名狀的情緒所占據——若非當初一念之差,沒有果斷地抹殺了他,今日的種種糾葛,或許皆可避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