祉伊邪找上森藍然,“大祭司,待會慎言啊。”
他的意思很明顯,就是要森藍然遵照他的意思去做。
森藍然笑了笑:“三皇子請放心,我一定會按照上天的指示來。”
“你!”祉伊邪怒極反笑,“你要記住,要是我的親事有什麽閃失,父皇定不會就此作罷。”
他威脅道。
森藍然還是笑著,沒有繼續回答祉伊邪的話。
祉伊邪表情陰鬱,狠狠盯著森藍然的背影,祉伊邪過去拍了拍弟弟的肩膀,“放心吧三弟,大祭司一定會知道該怎麽做的,不然他剛才就會順了籬征司的意。”
祉伊邪:“所以他是故意激我的?”
“那也是你太好激了。”
“……”
走在前麵的籬樂瞥了一眼後麵夏羋國的三人,對籬征司說:“那個森藍然一定會搗亂的,你想到什麽辦法了嗎?”
籬征司給了籬樂一個信心十足的笑,“不管他玩什麽把戲,我都會見招拆招,絕不會讓他得逞。”
籬征東:“我擔心的是陛下,司弟,你不應該這麽魯莽行事的,陛下一定會對你有想法,報仇其實不急於一時,你直接說樂樂八字不適合不就好了?”
籬征司冷哼:“我就是要紅蓮郡主付出巨大的代價,為此在所不惜。”
籬樂望著籬征司,抿了抿嘴,最後還是沒有說話。
雖說為了她,籬征司寧願得罪天子,不過都是他陰得的,要不是他之前想置她於死地,現在根本不用這樣贖罪。
還得繼續考核!
這一行人裏混進來了厲瀾禎,本來他不是籬征司的親人也不是夏羋國的人,更不是利害關係的平南王府人,出現在這裏不合適,但沒人會說什麽,因為這可是厲瀾禎啊!
天子走在最前麵,他對籬征司招手:“愛卿,你走前麵帶路,朕久不來司天監,都不認得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