籬征司見籬樂似乎沒有什麽異樣,才放下心來,他又去看厲瀾禎,厲瀾禎的表情也沒什麽特比,和平時的一樣冷著一張讓人生厭的臉。
想來樂樂應該沒有出什麽事,比如顯出原型嚇壞了厲瀾禎什麽的。
他哪裏知道籬樂已經算了顯了半個原型了,厲瀾禎根本一點都不介意,不如說其實他心裏更想見一下籬樂的本體,畢竟那麽大一隻肥貓可是獨一無二的罕見。
當然這種話,厲瀾禎是不會跟本人說的。
“樂樂,你沒事吧?”籬征司問。
籬樂:“還好。”
說沒事好像也不對,說有事又不是真的有事。
倒是她把骨笛給吹了,籬征司沒事吧?
好吧看起來不像是沒事的樣子,籬樂心裏,籬征司已經從負分出來,可以不拉黑了。
但還沒有到可以擺在自己人位置的程度。
“你呢?”籬樂問。
妹妹關心自己,籬征司自然很高興,他撐起笑容:“你沒事就好。”
言下之意他有事,但不說。
籬樂也聽懂了,她看籬征司這臉色蒼白,連站著都需要人扶著的樣子,就知道好不到哪裏去。
不明真相的籬征乾說:“你們不要在這裏有事沒事打啞謎了,現在重點是樂樂怎麽才能不去和親的問題!”
他一句話又把氣氛重新帶向凝重。
是啊,擺在麵前這道難題不解,他們就一日難安。
籬樂此時已經走上九十九級的階梯,她摩挲著下巴盯著地麵上兩個碎裂的卦象,問:“剛才陛下怎麽說的。”
籬征東就把剛才的事複述了一遍。
籬樂看向厲瀾禎,想問他是怎麽想的。
厲瀾禎:“我去跟陛下說,我要娶你。”
這麽直白嗎?!
將軍府的人震驚。
他們是猜到籬樂和厲瀾禎關係親密,可這就談婚論嫁了嗎?
作為父親的驃騎將軍表情是最經常的,他是萬萬沒想到厲瀾禎會是他女婿的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