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勉強點頭。
不去就不去吧,在京師裏他也能關照一下,到了山高皇帝遠的地方他還顧及不到呢。
“對了默默,我三哥他……陛下打算怎麽處置?”籬樂問太子。
太子不明就裏:“什麽怎麽處置?”
???
“他幹什麽了?”太子又問。
籬樂心裏不解,三哥假傳聖旨的事,難道沒有穿幫嗎?
不可能的吧?整個司天監都知道了啊!
還是說二哥做了什麽?
難不成他還能堵住整個司天監的嘴?
不可能吧,這可是重則殺頭的大罪啊!
籬樂見太子雲裏霧裏,隨便打了個哈哈糊弄過去,帶著滿腹的疑問,她回到將軍府,就去找籬征司。
籬征司還沒回來,她就坐在他的院子裏等。
百無聊賴的籬樂坐在這裏欣賞著院子裏的花,不禁想,二哥年紀也不少了吧,怎麽還沒成親?大哥就更別說了,怎麽難道將軍府裏除了從前的籬楚楚以外,所有人的婚事都不打緊嗎?
說起來她也確實沒見過她這幾個哥哥有哪個心儀的女子。
“想什麽那麽入神,我來了都不知道。”籬征司湊近籬樂打趣道。
“在你的婚事啊。”籬樂反打趣道。
籬征司笑著坐下來,“都會關心哥哥的婚事?”
“在想你年紀不少了,怎麽還沒成親。”
“暫時沒這個打算。”籬征司慣例親自泡茶給籬樂。
籬樂觀察著籬征司,瞧他也不像有煩惱的樣子,就問:“二哥,是不是你把三哥的事擺平的?”
她意有所指的是自然是籬征乾假傳聖旨的事,籬征司神色不變斟茶,“不然你以為為什麽籬征乾還能完好無損?”
“你是怎麽做到的,那天那麽多人!”
“不光是司天監還有大內侍衛,我是怎麽做好一手遮天的?”籬征司看著籬樂,神秘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