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以前也經常在樹叢裏屋頂上輕盈地竄來竄去,但像這樣被會輕功的人帶著飛簷走壁還是第一次,感覺非常新鮮。
她能聽到厲瀾禎的心跳聲,就在自己耳邊,撲通撲通。
他心跳得好快啊。
籬樂怕掉下去,回抱住厲瀾禎的腰,扣得緊緊的,她忍不住往下看,即便自己並不是第一次以這個視覺看向下麵。
風呼嘯而過,刮在她臉上,她不自覺把臉更加貼近厲瀾禎,好像這樣就能減少疾風吹來的不適應感。
這個時候她才後知後覺發現他原來是會輕功的,而且不錯,本以為他隻是一個文官,現在越發覺得他的武功深藏不露了。
怪不得他敢這麽拽,原來是有點料的。
籬樂想開口說話,但是空中速度太快了,她的經驗告訴她說話說不完整的,隻會帶來滑稽的效果。
好不容易等到厲瀾禎把她帶回地麵上,籬樂定了定心神,才抱怨道:“你幹嘛都不說一聲就帶著我飛啊!”
“刺激嗎?”厲瀾禎勾唇問。
籬樂磨牙:“可太刺激了!下次別了!”
厲瀾禎唇角的弧度沒變,顯然心情變好了。
剛才還散發出陣陣寒氣的人現在倒是釋放點正常人該有的溫度了。
籬樂理了理自己亂糟糟的頭發,沒好氣道地瞪了一眼厲瀾禎。
“你送我的衣服很好看。”厲瀾禎突然開口。
籬樂又重新打量了一番厲瀾禎穿著她繡的黑色外袍的樣子,得意挑眉:“當然,這可是京師第一繡娘,我籬樂繡的!”
“京師第一繡娘?”
“對,怎麽,你有意見?”
厲瀾禎搖頭:“沒有,實至名歸。”
他話鋒一轉,“不過我希望京師第一繡娘,以後隻管我的衣服就好。”
籬樂眨了眨眼睛,他這話是什麽意思?聽起來怪怪的,好像我一輩子都要給他繡衣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