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澤恩坐到了教室的座位上,於灣倚在門口,時間一分一秒的劃過。
於灣盯著教室後排的鍾表,最後一分鍾的時候,老師抱著書本走到了教室,看到於灣:“誒?你不是汪澤恩家長嗎?是有什麽事嗎?”
宋折拿出了警察證件:“我們是來了解一些情況的。”
老師驚訝:“了解什麽?”
門口,張子軒和趙偉勾肩搭背不緊不慢的走入了教室,被老師一口叫住:“你們幹什麽呢?遲到了還磨磨唧唧。”
“嘿。”張子軒毫不在意,隨口跟老師打趣,“老師,我這一身傷剛剛好,路上不得小心點麽。”
“趕緊坐回座位上吧,學習不怎麽樣,天天就知道頂嘴。”老師怒道,“人家汪澤恩也受傷了,人家怎麽沒遲到。”
“嘖,人家可是好學生,我們哪能和人家比呢。”張子軒諷刺道。
“知道比不了就好。”於灣在身後冷淡的開了口,“我們汪澤恩在學校的成績都是數一數二的,以後是要上好清北的料。”
汪澤恩原本埋著頭,在聽到於灣的聲音後立刻抬起,眼神滴溜溜的轉。
張子軒年少輕狂得很,哪肯吃扁?
他立馬站了起來:“你踏馬的誰啊?”
這個時候的少男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他自己就是天,有什麽氣也是當場就撒。
於灣這麽說明顯是在嗆他,他又怎麽可能咽得下這口氣?
張子軒一下子就被點燃的心中的怒火,見於灣沒有說話,隻是由上而下打量著他,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是他誰啊?他不是孤兒嗎?”
“我是他姐。”
“他不是孤兒嗎?”張子軒“唷”了一聲,“你是她姐,那你就也是孤兒了?一對孤兒……”
宋折拎起了本書,就要甩到對麵張子軒的臉上:“你再說一遍?!”
張子軒:“我有什麽不敢的,孤兒孤兒孤兒,你們父母估計是被你們倆克死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