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來的匆忙,因為我剛剛去了汪佳樂的墓地——”於灣抬起眸子看著他細微波動的表情。
他嘴角微不可查的笑了下:“怎麽,你有戀屍癖?”
“汪佳樂死了,我想來想去,也不知道誰還會有這樣的膽量去接手這個爛攤子。”於灣靠近了他,“你覺得能把你們幾年前的計劃付諸於行動的,還有誰?”
這個人不僅需要把想法付諸行動,還要有能聯絡起整個汪家集團的能力……
究竟是誰,能短時間內把當年汪家那麽多人都籠絡起來?
“於灣。”汪洋說道,“你真的不清楚是誰嗎?你在汪家待了那麽多年,你真的想不到誰會有這個能力?”
於灣閉上眼,將能想到的人通通想的一遍。
會是誰呢?
三年前的記憶,在於灣心中其實已經有些淡化了,但是汪家核心的人,也就那幾位……而且大多數都被三年前的收網行動抓捕了。
沒有被捕的,基本都是像汪偉一樣已經離開汪家的,而且大多數都是些小魚小蝦,汪家現在就是一盤散沙……
不。
還有一位。
於灣突然想到了什麽一般。
她瞪大了眼睛,看向了對麵氣定神閑坐著的汪洋。
她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一個名字,但是這個名字又太過於離譜,讓於灣都不敢相信。
那名字到了她的口邊,她卻怎麽也說不出來。
“汪澤恩。”旁邊的宋折念出了這個名字。
“不可能是他。”於灣反駁,“他不是這樣的人……”
汪洋:“我可沒說,是你們自己說出口的。”
“你都知道些什麽?”於灣看著麵前的汪洋。
他剛剛提到照片,原來是在暗示自己?
汪澤恩,他真的和最近發生的一切都有關係嗎?
於灣突然有了些想退縮的念頭。
“我什麽都不知道。”汪洋說,“監獄分配的活我還沒幹完呢,就不和你們聊了,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