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澤恩的身體側了側,握住了於灣手裏的槍:“姐,那你殺了我吧。”
這句話,在於灣看來就是明晃晃的挑釁。
往事點點滴滴,她又怎麽下得去手?
但是汪澤恩做的事情,實在是太讓她失望了?
“姐……”汪澤恩往前走了兩步,“姐,你下不了手,對嗎?”
他就這麽直白的說出口,他繼續道:“姐,我沒犯法……”
是,他沒犯法……
於灣嗤笑了聲:“汪澤恩,在你眼裏,隻要法律製裁不到你,你就什麽事都能做?”
汪澤恩的手還握著槍把。
“鬆開。”於灣說道。
汪澤恩鬆開了握著槍支的手。
龍岩的槍支指著於灣的頭,於灣像是沒看到似的,突然對汪澤恩說道:“我在想,要不就這樣和你一起死了算了。”
汪澤恩這樣,她怎麽也撇不開自己的錯。
既然這樣,還不如直接全部一死了之,結束這荒謬的一切。
汪澤恩的瞳孔一縮:“姐……我告訴你所有的事,你別……”
“放心吧,我不動手。”於灣說,“死亡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在一切問題解決前,她還不能死。
她要親眼看著這些人都接受法律的製裁。
她要結束現在的一切。
背後,突然“嗖”得一聲,舉著槍的龍岩直接倒了下去。
他的身後沒有一點血——
宋折從某個暗處走了出來。
於灣見到他,點了點頭。
她剛剛是和宋折一起來的,她在前麵,讓宋折在後方應對突**況。
他來的也正是時候。
汪澤恩見到宋折,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你們——”
“放心吧,他沒死。”宋折踢了地上的龍岩一腳,“隻是個麻醉劑而已。”
他還有用,宋折當然不會就這麽讓他去死。
“砰砰砰!”
不遠處,爛尾樓中再次傳出的槍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