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金被一個陌生男人扣下了。
幾個小時後。
蒙著眼睛的他被人從一輛麵包車上扔了下來,扣他的人警告他:“以後不準再盯著蘇小姐了。回去告訴顧行川。此生,蘇小姐和他老死不相往來。”
得了自由,阿金第一時間給顧行川打去電話,原話一字不差告之,最後問道:“現在,大概率是找不到太太了……還要繼續找,繼續盯嗎?”
顧行川聽罷,寂寂落下一句:“不用了。”
既然她徹底放下了。
那他就當成全。
不見。
不念。
至於兒子,他努力找人去治。
那是他的責任。
她已經盡力了。
他盡量不去拖累。
*
傍晚時分。
蘇洛回到了闊別多年的月河老街的家。
這是父親在長樂區醫院工作時買的一個小四合院,用的是國家獎勵的一筆獎金買的,是他和媽媽的新婚愛巢。
這裏全是老宅子。
以前有不少醫院的醫生在這裏安家落戶,因為離醫院很近。
三縱列,外加兩條長長的胡同。
每一條胡同,都能抵達醫院。
那醫院如今依舊在。
後來,這裏被開發,不少醫生賣了老宅,住進了住宅樓。獨蘇洛家的四合院依舊沒賣。
走上那條從小到大不知走了多少遍的青板路,蘇洛驚訝地發現,這裏的老宅都被修葺過,一間一間變得方正且整潔了,拆了不少違章建築,青板路邊還擺放了一排排木欄製成的花壇。
花木扶疏。
綠葉蔥蔥。
遊客絡繹。
這邊竟成了附近一處步行街景區。
不少四合院被改造成了茶室,書室,或是花室……
這讓月河老街顯得格外的安靜、閑適,又充滿了生活情趣。
一弄12號,是蘇洛的家。
院門口寫著“蘇居”兩字。
那是母親的字。
更是母親親自雕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