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楠從小生活在美女如雲的皇宮裏,後宮嬪妃們一個比一個美。
他見慣了美人,像花吟這種姿色的女子對他完全沒有**力。
可是,花吟喂了他一顆‘龍抬頭’,他現在有點不對勁。
而且這種不對勁的感覺,似曾相識。
慕容楠的身體逐漸發燙,心底也生出一絲衝動。
不過,在花吟第二次撲過來的時候,他還是本能地避開了她。
“滾開!”
他俊眉緊蹙,厭惡地瞪了花吟一眼,“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他平日裏是胡鬧了些,但分寸還在。
煙花之地的女子,他不會碰。
花吟笑著道,“你是奴家今晚要伺候的客人呀!公子,別害羞,來嘛!來陪奴家玩!”
她說話的時候,手上也沒閑著,一把抓上慕容楠的腰帶。
慕容楠腦海裏突然就浮現起當日在靜華寺後山被楚馨月扯斷腰帶的畫麵。
他想著,眸色不由暗了幾分,身體對花吟卻愈發抵觸,“你給我滾出去!立刻馬上!”
花吟看著他說話的氣息越來越急促,知道‘龍抬頭’的藥效已經發作了。
‘龍抬頭’是仙樂畫舫獨家提供給客人的助興藥,賣價貴,藥效好。
更重要的是,‘龍抬頭’對男人的身體沒什麽大傷害,卻能讓他們快活似神仙。
因此,很多男人來畫舫都會主動花錢買‘龍抬頭’服用。
花吟有慕容鄴的授意,有恃無恐。
就算明日慕容楠清醒了,她也可以說是他喝多了酒,兩人發乎於情,沒止得住理。
她知道慕容楠嘴硬不了多久,幹脆也不去碰他,而是當著他的麵寬衣解帶。
她一邊解腰帶,一邊問他,“公子,你真的不跟奴家玩嗎?”
慕容楠見她衣衫不整,迅速轉身拿後背對著她,嘴裏開始念念有詞,“心若冰清,天塌不驚。萬變猶定,神怡氣靜。塵垢不沾,俗相不染。虛空甯宓,混然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