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瑤聽著她的問話,似乎被嚇到了,連忙擺手,“喬妹妹真是高看我了,我哪有這種能耐?”
“薛姐姐,你可是陵州第一才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難道打算一輩子被薛悠黎壓得抬不起頭嗎?”
薛青瑤無奈道,“不然還能如何呢?我父親遠在陵州,我在後宮就算出什麽事,我父親也是鞭長莫及。”
喬才人聽她提起薛知府,心思一下子活絡起來。
她父親近日差事辦得極好,深得皇上器重,如果讓父親聯合朝中大臣參薛悠黎一本呢?
朝中那些忠君愛國的大臣們定然不希望,後宮裏出現一位以色相魅惑帝王的妖妃!
“薛姐姐不必妄自菲薄,至少你還侍過寢,我入宮這麽長時間,都沒有跟皇上單獨聊上幾句話。”
“妹妹別灰心,俗話說得好,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有些人被打入冷宮還能翻身,我們為什麽不可以?”
“薛姐姐說得是,妹妹受教了。”
薛青瑤的話讓喬才人一下子有了信心。
沒錯,當初薛悠黎被打入冷宮都能重新爬起來,而她隻是被禁足。
若她有侍寢的機會,定能攏住皇上的心!
薛青瑤見喬才人被她的話激起了鬥誌,微笑起身,“喬妹妹,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你好生歇著,來日方長,皇上總有一日會發現你的好。”
“姐姐所言極是,我送送姐姐。”
喬才人把薛青瑤送出殿外,直到看著她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夜色中,才轉身回去。
這一夜,喬才人未曾合眼,連夜給她父親寫了一封厚厚的家書。
家書大意就是向喬父訴了一番苦,說她在後宮過得多麽多麽淒慘,還被薛悠黎打壓得降了位分,希望她父親能想辦法幫她爭寵,否則她在後宮獨木難支,甚至可能連累家族。
反正她父親本身就是言官,有規勸君主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