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子震驚到了極點,兩隻眼睛瞪得老大,“那毒藥竟是碧桃藏在奴才身上的?”
薛悠黎睨著他不敢置信的表情,不答反問,“你在去過涼亭後,碧桃是不是特意拿帕子給你擦手了?”
“……是。”
小安子沒想到自家主子連如此細節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他當時為了夠兔子燈,手弄濕了,碧桃不僅給他擦拭手上的水,還不小心倒進了他懷裏,手還順勢在他腰上摸了一把。
他以為碧桃對他有意思,心裏還沾沾自喜來著。
如此看來,碧桃就是在那個時候把毒藥塞到他身上的。
“碧桃自以為往你身上藏毒的過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清和郡主恰巧看到了那一幕。清和郡主後來讓你近身伺候,給她倒酒,就是為了把你身上的毒藥拿走。”
聽完薛悠黎的話,小安子回憶起晚宴上發生的一個個細節,心裏悔恨交加,當場給了自己幾巴掌,“主子,奴才險些釀成大禍,真該死啊!”
薛悠黎看了他一眼,“小忠子,告訴小安子,碧桃是誰的人?”
小忠子被點名,上前幾步,將自己調查到的結果告訴眾人,“一個多月前,碧桃被薛美人抬舉成貼身宮婢後,她的家人便在京中置辦了大宅子。”
薛悠黎手握天機書,想查任何人都易如反掌。
但是,她為了讓調查結果更有說服力,直接將調查碧桃的事交給了小忠子。
而小忠子也沒有讓她失望。
除此之外,小忠子還查到豔娘死後,跟了豔娘大半輩子的丫鬟翠如也逃出了薛府。
如今就躲在京城,幫薛青瑤打理豔娘年輕時在青樓賺的銀子。
薛悠黎冷聲道,“薛青瑤從入宮起,就一直被罰俸祿,她身上根本沒多少銀錢。能讓她不惜動用宮外的人脈和銀子,可見她這一次真的是下足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