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頭。
在薛悠黎的帶領下,玄溟和一眾暗衛彎彎繞繞走了好久,終於來到地窖入口。
“就是這裏。”薛悠黎停下腳步,朝腳下一人多高的木板努了努下巴。
玄溟衝她點點頭,手一抬,做了個手勢,所有暗衛整齊地分成兩排,貼牆而立。
“阿大,準備好暗器!”
“是!”阿大應了一聲,抬起袖箭對準地窖入口,隨時準備遠程攻擊。
玄溟蹲下去,把地上巨大的木板掀開,頓時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通道。
通道裏昏暗無比,一靠近通道入口,就能聞到一股混雜著腐朽潮濕的臭味。
盡管玄溟是最優秀的暗衛,在聞到撲麵而來的氣味時,還是差點惡心得吐出來。
他眉峰緊鎖,側過臉深深呼了一口氣,“娘娘,屬下先下去查探情況,其餘人留在這裏待命!”
“我跟你一起下去!”
薛悠黎說完,跟著玄溟身後,順著狹窄逼仄的通道往地窖深處走。
玄溟在前麵開路,每往裏頭多走一步,他對尋歡樓的痛恨就多一分。
他一個經曆過刀山火海的人在進入地窖起,就很不舒服,那些被抓來的孩子們長時間被關在這種暗無天日的地方,他們如何能吃得消?
薛悠黎聞著刺鼻氣味,胃裏早已翻江倒海。
她才走了幾丈遠,就覺得受不了。
那些被關在地窖裏的孩子呢?
他們每天住在這樣惡劣的環境裏,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該是何等痛苦絕望?
玄溟又走了一會兒,前頭的光線比通道裏亮了不少。
薛悠黎往前走的時候,還關注著天機書上的導航。
當她看到兩個黑點正朝通道這邊走過來,立刻拉住玄溟,打手勢提醒他。
玄溟看懂了她的意思,抽出一把匕首。
他看著地上一點點逼近的影子,身形驀動,兩名暗哨還沒來得及出手,他的匕首刷刷揮出,直接抹了這兩個暗哨的脖子。